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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抵押的股份和换出来的钱,不全是红钢集团的,还有信用社承担风险和获取收益。
    但要说起来,红钢集团也承担了风险,这种操作确实有一定的风险和压力,但对比收益不值一提。
    这就是金融运作,一个大型集团企业必须的手段。
    要么自己组建金融系统,要么与金融系统合作,否则孤木难支,大集团的现金流水不会那么多,都是债务运营。
    债多不压身,欠得越多越稳固。
    算算信用社在红钢各个项目上的投资,胆小的早就吓死了。
    但在李学武这里不算什么。
    别看他在陆启明办公室表现得那么谨慎,之所以努力促成这个项目,他就是要利用京城化工完成集团化,整合资源的过程中,实验内地有没有资本运作的土壤。
    债务运作好了,比贷款还有用。
    没有老美的那场次贷危机,你知道资本市场还有这个定义吗?
    不要觉得次贷发生危机就否定这种金融模式,任何金融活动都是有风险的,暴雷了就叫危机,赚大了就是风口。
    都是一个意思,两种叫法罢了。
    ——
    “飞机去哪了?”
    李学武也想问,但顾安比他还困惑,明明是他押运到西京飞机制造厂的,可左等右等就是没等来那十架飞机的划拨。
    他去问了,可西飞说飞机没了。
    你敢相信?对方就是这么回答的:飞机没了。
    电话里,顾安爆了一句粗口,狠狠地骂道:“什么特么叫没了,消失了?飞走了?还是自己钻洞溜走了?”
    他狠声怨道:“哪怕他们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呢,我特么也不至于跟个傻老婆一样还在等惗汉子。”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李学武长叹了一声,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不得不说,对方的胆子是真的大,他说的不是那位,而是夹在中间的这些人。
    就像辽东工业面对京城化工的投资一样,明知道有风险,还需要评估和调研的,他们不可能完全信任他这个中间人。
    但在实际操作中呢?
    中间人明明知道这就是成王败寇的举动,却想要将风险勾连转嫁给他,甚至要将顾安牵扯进来。
    怕什么?
    怕欺负了他,回头丈人那边报复?想要一锅端?
    李学武在集团经营事业,从不会做如此下流的勾当,祸不及家人这一点底线他还是坚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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