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叶片,循循善诱:“叶片上有许多我们肉眼看不见的小嘴巴,叫‘气孔’。它们通过这些小嘴巴呼吸,释放出氧气,同时蒸发掉多余的水分。”
圆圆歪着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所以,叶子上有好多好多看不见的小屁股,它们一起‘噗、噗、噗’就形成了我们呼吸用的气。”
陈今安:“……”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随着棚内升高的温度一路飙升。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大棚外传了进来。
“徒儿们、宋小子,我回来了。”
是谢重山。
棚内所有人的动作,齐齐一顿。
狐狸第一个冲了出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师傅!您怎么才回来!”
宋时也放下手里的活,带着屠夫几人迎了出去。
“前辈,您回来了。”他侧过身,为双方介绍,“这几位都是我的战友,还有一个山猫在村委实验室站岗。”
然后他又对屠夫几人道:“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谢重山,谢前辈。”
屠夫、耗子、幽灵三人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神里带着对强者的尊敬。
谢重山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在四个年轻人身上扫过,点了点头。
“嗯,都是好孩子。”
他没再多寒暄,目光转向宋时,神情莫名。
“走,进屋谈。”
宋家堂屋。
门窗紧闭,气氛瞬间从田间地头的松弛,转为山雨欲来的紧绷。
谢重山没有喝水,单刀直入。
“陆谦,招了。”
“但他不是‘山雀’,他甚至不知道‘山雀’是谁。”
“这小子最会演戏,是不是在用假情报换取宽大处理?”狐狸下意识地反驳。
谢重山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他没说谎。”
“最初他还想靠着川崎家族的势力,运作引渡回国。可没想到,第一个放弃他的,就是川崎家。”
谢重山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一股洞悉人心的冰冷。
“我们通过外交途径,就间谍行为向对方提出严正抗议。川崎一郎第一个跳出来,公开声明,说他儿子川崎秀中,作为家族唯一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