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一听就乐了,他一胳膊肘捅向旁边的幽灵,“诶,幽灵,我可听说你也去相亲了,咋没成?”
“是啊,我失败了情有可原,你娃娃脸怎么也失败了,是不是人家姑娘嫌弃你这右胳膊使不上劲,有残疾?”屠夫也好奇。
一直沉默的幽灵,眼皮都没抬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说,不想嫁个哑巴。”
“哈哈哈,也是,你这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性格,哪个姑娘和你结婚都得憋死。”大棚口传来一阵调笑。
是狐狸。
……
陈今安带着三个年轻研究员来大棚进行育种前的环境数据采样。
狐狸这个博士跟屁虫自然也回来了。
“李春明,你负责土壤分层取样,从表层土、心土、底土,每隔三十公分取一个样本,装进无菌采样袋,标记好深度。”
“王倩,用便携式PH检测笔,交叉取十个点,记录土壤酸碱度均值。”
“赵立,去井边取水样,深、中、浅层各取一份,注意避光密封。”
陈今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沉稳,条理清晰。
三个研究员像是上了发条的精密仪器,立刻行动起来,动作专业而严谨。
“博士,这里的土壤有机质含量目测就很高,颜色是健康的黑褐色,结构疏松,简直是天然的育种温床!”李春明一边小心翼翼地装着土样,一边感叹。
陈今安点点头,他那颗被科学理论填满的脑袋里,已经开始构建复杂的数据模型。
他坚信,顾予那神奇的“情绪种植法”,一定是在这片得天独厚的土地上,通过某种未知的催化剂,才得以实现。
他的任务,就是找出那个催化剂!
不过此时陈今安正在纠结一件事。
刚进门时,他就听到亲儿子说地瓜苗放屁、拉粑粑的奇葩发言。
作为圆圆的亲爹,“希望一号”的研发者,国际顶尖生物学家。
陈今安这一瞬间,深深体会到了知识体系遭遇泥石流冲刷的无力感。
他的理性告诉他,不能打击儿子探索自然的热情。
他的学术尊严告诉他,这套“植物消化道理论”必须立刻制止。
两股念头在脑海里撞成一锅浆糊。
自己有必要对儿子进行一次科学的、正确的启蒙教育占了上风。
“圆圆。”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