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边这个,刚才和你们介绍过,我的弟弟,顾予同志,我在信里写了,小予种植天赋超群,是我们团队的核心基石。”
“陈博士的任务是把小予的种植天赋翻译成可以推广的方案,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他们和研究成果。”
宋时又指着四个退伍兵,向陈今安和顾予介绍。
“屠夫,李大牛,排雷的时候为了掩护队友,左眼被弹飞的钢片划伤,瞎了。”
“耗子,赵小海,潜伏侦察,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右脚脚趾冻没了。”
“山猫,孙强,抗震救灾时,营救被困人员时,二次塌陷,他腰椎受损,干不了重活。”
“幽灵,周默,狙击手,执行任务时,为掩护队友撤离,肩膀中弹,再也拿不了狙击枪了。”
幽灵把右手藏在桌下。
宋时声音低沉。
“这些都是我带出来的兵,个个都是好样的。”
四个退伍兵端起酒杯。
屠夫身材最魁梧,脸上一道贯穿的刀疤随着他咧嘴的动作微微抽动,声音洪亮。
“陈博士,顾予同志!我们几个,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大老粗,不会说啥好听的,你们能搞出那么厉害的种子,能让粮食增产,是为国为民的大义,敬你们一杯!以后安全的事交给哥几个,你们放心,就是豁出命也护你们周全!”四个从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汉子,眼底满是赤诚。
陈今安不善于应对这种场面,白净的脸颊,已经泛起一层薄红,端起酒杯。
“在座的都是保家卫国的战士,用青春守护山河,用担当诠释忠诚,是真英雄,我也敬你们。”
他仰起头,一饮而尽。
是一条滚烫的火线,从喉咙直烧到胃里,辛辣霸道的味道瞬间炸开,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嚯!书呆子,行啊你!一杯‘散搂子’,你第一次喝酒就给干了?”狐狸边埋怨边倒一杯汽水给陈今安顺顺。
顾予看着这几个人。
他不懂什么大义,但他懂宋时的情绪。
他站起来,举起手里的汽水。
“你们都是我哥的兵,就是自己人。以后,管饱。”
几个老兵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屠夫又倒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