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一脸天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即将投下的这颗炸弹,威力远超那颗高爆手雷。
他用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在空气中认真地比划了一个环抱的姿势。
“爸爸当然抱着小叔叔睡。”
“咔嚓。”
搪瓷杯的把手,在谢重山手里断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谢重山的声音极低,但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杀气,比他在西南边境肃清特务网时的气场,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予那孩子单纯得跟张白纸似的!他懂什么!一定是宋时!仗着自己脑子好使,蒙了我徒弟!”
“您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宋时根正苗红,钢铁直男,肯定是小予天天黏着他,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也不能都怪我们宋时啊?
“不怪他难道怪小予,小予他懂个屁,什么是情爱他懂吗?”
两个老小子气昏头,早就忘记,几分钟前他俩还相互恭维对方的孩子优秀,现在却直接开撕,就是声音仅限俩人听得清。
连旁边凳子上的小圆圆都没听清,就觉得气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