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这些,他们就能在国际法庭上扯皮,右翼那帮疯子就能煽动民众,获得选票,拿下首相的位子!”
陆谦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这些金子和沙金带不走了,有这个,我们俩个还能活,否则逃回去也得死。”
“先生,您是川崎家族的继承人,地位尊崇……”川左试图安慰。
陆谦打断他:“继承人?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工具罢了。”
川左拿几块金砖塞进背包,作为跑路费,又从旁边的军需箱补充弹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带上债券,冲出去!”
陆谦摇了摇头。
“冲不出去的。”
他转过身,看着满地的金砖、古董、以及那些成箱的军需炸药。
“把炸药都连上。”陆谦的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川左瞳孔地震。
“先生!您要炸了这里?这些古董字画,随便拿出一件都价值连城!”
“炸!”陆谦的眼神冷得像冰,“必须制造足够大的动静,只有他们自顾不暇,我们才有机会逃生!”
“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川左动作飞快,引线长长地拖在地上。
他的脸上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病态的、玉石俱焚的平静。
“先生,都好了。”川左退回到他身边,声音沙哑。
一个清亮,却带着几分不悦的声音,突兀地从他们身后的黑暗中响起。
“我的地盘,谁允许你点火了?”
两人身体猛地一僵,豁然转身!
还没等看清来人,眼前一黑。
……
指挥所里。
方团长在咆哮。
唾沫星子横飞,像机关枪一样密集。
“无组织!无纪律!”
“谁让你一个人下去的!万一里面有埋伏怎么办?万一塌方了呢?万一……万一你出不来了呢!”
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他这辈子都过不去。
顾予蹲在墙角,双手揪着耳朵,像一棵接受摧残的小蘑菇。
“知道错了不?"方团长继续问他。
他仰着那张小花猫脸,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
不明白。
他明明抓了坏人,还发现了金子,为什么还要被骂?
他茫然的摇摇头。
“你小子还敢顶嘴?”方团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