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入口处的几只箱子已经损坏。箱板碎裂的缝隙里,散落着一地的金条。
黄澄澄的,即使蒙着一层细密的灰尘,手电光下,金光刺目,晃得人头晕目眩。
每块标准的400盎司的足金金砖。
再往里走。手电光柱扫过成堆的青花瓷器、霁蓝釉花瓶、纯金佛像,甚至还有一卷卷用油纸精心包裹的名家书画。
旁边还堆放着成箱的武器弹药和军需罐头。
角落里,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几十具白骨。骨骼上还残留着子弹的嵌痕。
应该是被灭口地下仓库的劳工。
“先生……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川左的声音都在抖。
“这里不只有成箱的金条,还有那一大堆沙金,少说得有4、5吨,纯度看着挺高,拿到国际黑市上最少能卖三千多万美金。”
“三千多万,听着挺多,川崎家族,现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政坛换届在即,首相之位竞争激烈。”陆谦的目光扫过这些财富,仿佛在看一堆废纸,“家族需要庞大的资金来支持竞选,来延续辉煌。”
“您是说,这些财富……”
“就是用来竞选首相的政治献金。”陆谦笑了一声,那份优雅中带着一丝讽刺,“我,作为家族的继承人,被派来寻找这笔‘遗产’。如果找不到,或者竞选失败,川崎家族将彻底没落。”
川左沉默了。他终于明白,这不仅仅是先生个人的冒险,更是整个家族的命运赌注。
陆谦不再看那些黄金和满地的沙金,甚至也没看那堆价值连城的文物,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一个被特殊保存、完好无损的铁皮箱上。
他走上前,亲手撬开其中一个。
里面是只有一叠叠用油纸包裹得整整齐齐的纸张。
是满洲兴业银行发行的未销毁纸币母版,还有各种债券的原始凭证。
“先生,命都没了,您拿这些纸干什么!”
还不如装上一兜金条,他们逃到东南亚,一辈子都花不完!
陆谦转过头,看着川左。
“废纸?”
陆谦嗤笑一声,那张向来温润的脸上,此刻全是嘲讽。
“在你们眼里,这是废纸。但在我父亲,和怀远会那些老东西眼里,这可是命脉!”
“他们需要这些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