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
王建国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猛地咳嗽了一声,声音大得把雪饼吓了一哆嗦,然后背着手,迈着一种极其刻意的、漫不经心的步伐往外走。
“我,那个,去集市上溜达溜达。”
巷子拐角处,顾武的脸像是被火燎过,一阵阵地发烫。
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不重,但声音脆。
“顾武啊顾武,你怎么就没忍住呢?王老师那种清冷性子,最烦死缠烂打,你这下跟表明心意有什么区别,以后还怎么自然相处?”
他烦躁地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是之前从狐狸那顺的。火柴划了好几次,才“呲”的一声燃起一小簇火苗,点着了烟。
他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呛进肺里,让他咳得弯下了腰。
不嫁人好啊!不嫁人就没竞争对手了!只要她不嫁给别人,我这‘护花使者’的岗位就是终身制的。
这念头刚冒出来,一阵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扑了他一脸。
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一脚踢飞了路边的一块冻土。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这贼老天,还是在骂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痴心妄想。
“就一句话,就把你打击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