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站起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自己被烫泛红的手掌,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爸。”
“……在。”陆副镇长声掌音发颤。
“被抓的三个人,处理干净点。”陆谦将用过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我不希望公安局的人,从他们嘴里问出任何不该说的话。”
“……好。”
“先生……”陆副镇长顶着巨大的压力,硬着头皮开口,“上……上面又来消息了。”
陆谦搅动粥的手,没有停。
“问咱们那个高产作物的配方,怎么还没拿到手。”
陆谦终于停下了动作,他抬起眼,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赵援朝不是交上来一份吗?”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怎么没送上去?”
陆副镇长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
送上去?
他怎么敢送!
那份所谓的“秘方”,他现在还锁在书房的抽屉里,每每想起,都觉得荒唐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秘方,这简直是跳大神的方子!阴阳土?三元血骨丹?这要是交上去,上面的人也得把我当傻子!】
“先生……那个……”陆副镇长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了下来,“那个方子……有点……有点……邪门。”
陆副镇长把《论阴阳五行与作物高产的辩证统一关系》大概叙述了下,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觉得自己在讲一个蹩脚的笑话。
他偷偷抬眼看去,预想中陆谦暴怒的表情并没有出现。
陆谦静静地听着,脸上那温和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浓郁。
“有意思。”他听完,轻轻鼓了两下掌,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陆副镇长彻底懵了。
“先生……这……这东西要是交上去,咱们都会成为笑柄的!”陆副镇长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笑柄?”陆谦笑了,他缓缓踱步回到餐桌旁,重新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敲击着陆副镇长的心脏。
“你太天真了。”
他拿起小勺,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那碗已经凉透的鲍鱼鸡丝粥。
“你以为,那些高高在上的丑国人,他们要的是什么?是科学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