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呢?”
这三个字,像三九寒天的冰水,兜头浇下。
三哥浑身一哆嗦,声音细若蚊蝇:“被……被山神收走了……”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副镇长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
陆谦却笑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三哥面前,弯下腰。那张俊雅温润的脸,在三哥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知道吗?”陆谦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为了那张图,我花了多少心血?”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三哥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陆谦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他没有发火,甚至没有提高一丁点声调。他只是站起身,对着厨房的方向,轻轻唤了一声。
“妈,给我条热毛巾。”
陆母几乎是小跑着出来,双手端着一个盆,里面是用滚水浸透的白毛巾,她左手倒右手,简单的拧了下,恭敬地递到他手上,然后又惊恐地退了回去。
陆谦接过毛巾,那灼人的热气,让他的指尖泛红,但是他像是感受不到温度一样。
他一步一步,走到三哥面前,蹲下身。
“先生,饶命,再给我一个机会。”三哥痛哭求饶。
“别怕,我就是想给你擦擦脸上的伤。”他轻声说,像是在安抚患者的医生。
然后,他将那条滚烫的毛巾,没有任何征兆地,一把按在了三哥的脸上!
“啊——!”
三哥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惨嚎,织物里的水汽又热又湿,他根本喘不上来气,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却死死地不敢反抗。
陆谦的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按着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死死地压在毛巾上。
“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亡命徒,被一个乡下神棍的把戏,耍得团团转。”陆谦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是令人胆寒的暴虐。
“死了九个,被抓了三个,就你一个滚了回来。”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连一张图也保不住。你说,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下面的男人,从剧烈的挣扎到挣扎的力度渐渐减弱。
陆谦终于松开了手。
毛巾掉落在地,三哥那张脸已经红的发紫,除了热,更多是焖的,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