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我要介绍给你们。”
……
王海曼的小平房,不大,但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铺着白布,暖壶里灌满了热水,窗台上还摆了一盆水仙。
一家人进了屋,受到小奶狗雪饼的“热情接待”。
“汪汪汪……汪汪汪。”
“雪饼,这是我的爸爸妈妈和妹妹,不许咬。”
“姐姐,这就是小雪饼啊,好可爱。”
王母就开始忙活,把从津北带来的吃食一样一样往外掏。
“麻花,刚炸的,还是刘记的。炸糕,你最爱吃的,特意多买了几盒。这个猫耳朵——”
“妈,你带这么多。”王海曼接过东西,手上忙着,眼里的笑意却止不住。
王海欧抱着小雪饼在屋里转了一圈,用小姑娘特有的好奇打量着姐姐的新天地。
王建国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墙上贴着课程表和手抄的名言警句,字迹工整有力。书桌上摞着一沓作业本,红笔批改的痕迹密密麻麻。
他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一直没落下来。
这才是他闺女该有的样子。
拿笔杆子,站讲台,教书育人。
而不是半夜被噩梦惊醒,浑身发抖。
王母把麻花和炸糕一样样摆上桌,又沏了一壶茶,热气腾腾的。
“来来来,几位小同志,都是从津北带来的,尝尝!”
她把最大的盘子往三人面前推了推,脸上堆满了笑。
狐狸笑着摆手。
“阿姨,我不饿,您别忙活。”
顾武更绝,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挂着一副“青年才俊”的端庄表情。
“阿姨,不用不用,我们刚吃过饭,您留着给王老师和小海欧吃。”
顾予坐在最边上,目光在炸糕和麻花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他看了看狐狸、顾武。
都没吃。
于是他把已经伸出去的手,默默收了回来,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乖乖巧巧。
两只眼睛却黏在那盘炸糕上,喉结滚动,显然在咽口水。
王海曼一直注意着这边,起身,从盘子里拿了一块炸糕,直接塞到顾予手里。
“小予,吃这个,这个好吃。”
语气自然,就像投喂自家弟弟一样。
顾予低头,凑近闻了闻,眼睛亮了,一口咬下去。
外酥里糯,芝麻的焦香在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