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要说谢,您教我的知识,可都是无价宝,天天听您讲课,我感觉自己这财富智慧‘噌噌’往上涨。往后我要是成了向阳村第一个万元户,那功劳簿上,您得占头一页!”
王海曼被他这套“万元户”理论逗乐了,眉眼弯弯地垂下头,指尖轻轻拨弄着雪饼软乎乎的耳朵,“我那是纸上谈兵,我可听说,你可是真做过生意的,有经验。”
顾武表面谦虚,实际上还有些自得,不过态度良好,并不招人厌烦。
”我做那些哪里能称的上生意啊,也就赚了点小钱,时哥干的才是生意。”
王海曼赞同的道,“是啊,宋时同志,看的长远。”
“那是,王老师,你不知道,我当时在人群中一眼就发现时哥是干大事的人,我就义无反顾的跟着时哥干了。我跟您说,这知识就是财富。我师傅教的是保命的本事,您和时哥教的是赚钱的方略。我顾武虽然没大志向,但守着你们这么些个大才人,哪怕熏也熏成了‘半吊子’,在村里也能横着走了。”
王海曼抿唇轻笑,怀里的雪饼似乎也感受到了欢快的氛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
“哎,王老师,您发现没?这小雪饼最近是不是偷摸吃东西了?这小狗崽子,长胖了啊,这才几天啊!”顾武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调侃。
“它呀,胃口好得很。”王海曼看着雪饼那黑溜溜的眼珠子,眼底满是温柔,“昨天我给它半个白面馒头,一转身的功夫,就剩个底儿了。吃完了还冲我摇尾巴,弄得我都不好意思数落它。”
“能吃是福!”顾武突然想起什么,“您是不知道,这小东西的亲娘——赵三炮家那条大狼狗,现在见了我跟见了杀子仇人似的,只要看见我就疯狂叫骂,狐狸哥还用它训练我跑步,我天天早上被它追杀。”
王海曼笑得肩膀微颤,语带笑意,“顾武同志,那一会让雪饼给你说说好话。”
顾武以为她是说笑,也跟着咧嘴乐:“那敢情好,让这小东西跟它妈美言几句,省得我以后绕着赵三叔家走。”
直到赵三炮家的院墙已经出现在视线里。
还没靠近,一阵紧过一阵的狗吠声就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顾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后座响起王海曼让停车的声音。
“王老师,咱真要去啊?”
顾武停下车,一条长腿撑在地上,回头看了看后座。
王海曼怀里抱着那个雪白的小团子,正低头理着小狗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