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安在他对面坐下来,双脚分别蹬在他小腿上,拉着他的胳膊,身体后仰,双脚用力。
“放松。”陈今安开口,话语温和。
起初,一切正常。
顾武甚至觉得陈今安的力道有点小,跟挠痒痒似的。
可当他的腿被分开呈一百二十度角时,情况变了。
一股尖锐的酸胀感从大腿根部炸开,迅速蔓延。
“哎哎哎,陈博士,行了行了,就这儿,再往外分就断了!”顾武赶紧叫停。
陈今安却置若罔闻。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随着顾武的呼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只是一分,顾武却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界值。
“啊嗷!”
顾武发出一声惨叫,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折了,折了,腿要折了!”
陈今安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他依旧用那副严谨的学术口吻,平静地解释。
“别动。你的股二头肌和半腱肌过于紧张,必须突破这个阈值,才能有效拉伸。忍住,这对你有好处。”
顾武疼得龇牙咧嘴,他感觉自己的腿筋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分明是记着早上的仇呢!】
“嗷!陈哥!你是我亲哥!求您松手吧!”
顾武的鬼哭狼嚎打破了堂屋里的平静。
陈今安依旧不为所动,他甚至还往下压了压。
“科学研究表明,适当的疼痛可以刺激神经,有助于提高意志力。”
顾武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他妈是人话吗?】
另一边,宋时正耐心地指导着顾予。
因为宋时的腿不能用力,顾予的韧带拉伸和顾武和陈今安不同,顾予直接双腿分开练习劈叉,虽然没坐下去,但是比顾武和陈今安都要好,角度能开到一百五十度。
宋时在前面扶着他,用双手缓缓用力下压顾予双肩,“小予,身体放正,别老往我这边凑。”
顾予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宋时没用多大力气,他的身体就慢慢向下压一分,试探几次又能多开一分。
“小予,疼要和哥说,腿部出现酸痛就不能下压了。”
“我不疼。”
堂屋的北面,谢重山把狐狸叫过去后。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军人,那双看似浑浊的双眼,却透着能穿透人心的锐利。
“你根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