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别紧张。叫什么名字?”
“顾予。”
老赵点点头,在笔录本上写下名字,继续问:“年龄?”
顾予歪了歪头,很认真地想了想,“十九还是二十?”
老赵的笔尖停住了。
活了这么大,不知道自己多大?
他换了个问法:“那你……属什么的?”
顾予又想了想,这次眼睛亮了:“属饭桶的!”
老赵:“……”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对方可能只是脑子不太灵光。
“行,那咱们不说这个。”老赵决定跳过基本信息,直接切入正题,“说说吧,今天晚上,你为什么要去二道杠?”
顾予的回答很干脆:“看热闹。”
“看什么热闹。”
“师傅,带着二哥去坟地练胆。”
“后来发生了什么?”
“有人埋尸,我跟师傅跟上去了,小狐狸和二哥报警。”
老赵公安接着问,换了个问题:“到了化工厂,你为什么跟人动了手?”
顾予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着他,里面是纯粹的疑惑。
“他们说我哥是瘸子。”顾予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起伏,却让老赵莫名觉得后颈一凉,“还说要会会他。”
“不过他们都很菜。”
“说说关键的,化工厂为什么爆炸,里面发生了什么。”
……
笔录室的窗边。
宋时和张建设并肩站着,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顾予端正的背影。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张建设终于还是没忍住,他没有看宋时,只是盯着窗户里的那个身影,话问得没头没尾。
宋时也没有看他,但是多年的默契宋时清楚他在说什么。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宋时没有回避,直接承认。
“宋时!”张建设的声音压抑着,像一头即将暴怒的雄狮,“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宋时的视线,穿过玻璃,始终落在顾予的身上。没有说话,但是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行,就算你爱他。”张建设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把那个字说了出来,“那他呢?他爱你吗?他知道什么是爱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