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镇剧院的后台,四颗脑袋凑在一起,鬼鬼祟祟。
剧院也不是正经的戏剧、话剧院,而是演东北特色的二人转剧院。
昏暗的后台里,只有一根蜡烛在燃烧,光线摇曳,将四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拉扯得张牙舞爪。
“都记住了吗?”狐狸压低声音,表情严肃得像在部署一场边境渗透任务,“行动代号‘钟馗’。”
他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自己:“我,代号‘判官’,负责主审。”
又指向顾武:“小武,你,代号‘牛头’,负责威慑,必要时执行刑罚。”
顾武精神一振,拍着胸脯,压低声音道:“放心吧狐狸哥,保证完成任务!”
狐狸的视线,缓缓移向角落里那个一脸生无可恋的知识分子。
“书呆子,你,代号‘白无常’,负责拘魂,就是用锁链拉着小予上堂。”
陈今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马灯昏黄的光。他沉默了足足三秒,才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严谨口吻开口:“胡骁,我必须提醒你,我们现在的行为,涉嫌非法拘禁,并且带有浓厚的封建迷信色彩,是严重违法的。”
“书呆子,这叫心理战术!”狐狸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陈今安的肩膀,“对付泼妇,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你读那么多书,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陈今安还想再辩,狐狸直接转向最后一人。
“小予,你最重要。”他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你,就负责扮鬼,堂审的时候扮相要多吓人就多吓人。”
顾予眨了眨眼,兴奋的点了点头。
这事要说顾予是自己举双手加入的,那么陈今安就是被抓的壮丁。
下午顾武说王海曼的事情,狐狸当场决定给泼妇女人来一场阴间审判。
在一旁听他们聊得云里雾里的顾予,终于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事。
“我也要去!”
他“噌”地一下从自己的小板凳上站了起来,双手高高举起,兴奋异常。
顾予扭头看着宋时,那双干净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渴望。
“哥,我也想去!”
宋时看着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有狐狸在,虽然不着调,但分寸还是有的。
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随即看向狐狸,又叮嘱了一句。
“注意分寸。”
“得嘞!”狐狸打了个响指,冲顾予挤了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