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你回家旁敲侧击的问下,还有没有其他人故意接触过你家里人?”宋时开口问。
狐狸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看着宋时,问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疑惑。
“时哥,你怀疑赵援朝没说实话?”
宋时摇头,他修长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停止了敲击,转而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
“我不是怀疑他。一个能被母亲的命拿捏住的人,在母亲死后,不会再有隐瞒。”
宋时的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堂屋那扇透着寒风的门上。
“我担心的是,‘山雀’在红旗镇,除了赵援朝,还有别的棋子。”
这句话,让屋里本就凝重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顾武的脸瞬间严肃起来,“我一会回去就查!看还有没有不长眼的苍蝇往我们家跟前凑!”
一直沉默的谢重山,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将烟蒂在鞋底碾了碾,才抬起头。
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老猎人独有的审慎和不解。
“宋小子,有件事,我想不通。”
他看向宋时。
“刘文斌那种货色,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胆子比耗子还小。‘山雀’让赵援朝策反他,图什么?”
谢重山的问题,精准地戳中了整个事件链里,最不合逻辑的一环。
狐狸也跟着点头,“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赵援朝好歹是个干部,有职位,有接触高产作物的渠道。刘文斌呢?屁都不是一个,又装又色还蠢。‘山雀’用他,不怕暴露吗?”
宋时没有立刻回答。
“或许,‘山雀’看中的,从来就不是刘文斌这个人。”
宋时缓缓开口。
“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引子。”
谢重山和狐狸对视一眼,都在等他的下文。
“我猜想有几种可能。”
宋时修长的手指在冰凉的扶手上停下敲击,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堂屋昏黄的灯光,仿佛有无数棋子正在其中推演生灭。
“第一种可能,‘山雀’的目标,是镇长的位置。”
此话一出,屋里几人呼吸皆是一滞。
“刘文斌是镇长的女婿,是最好的突破口。”宋时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只要拿住刘文斌的把柄,无论是让他犯个大错,还是直接策反他指证镇长,都能掀起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届时,‘山雀’安插的人,就有机会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