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三只被捆了翅膀和脚的肥鸭子,就挂在了宋时的手上。
回到自家院子,宋时看着那三只还在“嘎嘎”叫的鸭子,脑子里已经规划好了全套流程。
他先是利落地处理好鸭子,放血褪毛,掏空内脏,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然后,他来到院子角落,那里立着一口顾予曾经用来烤肉干的大水缸。
……
顾予和顾武从谢重山家回来的时候,已经中午。
顾武蔫头耷脑,感觉自己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扎着马步切了一上午的土豆丝,他现在看见土豆都想吐。
顾予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还在回味师父描述的那些美食,心里对“训练”的期待,又拔高了一个层次。
两人刚踏进院门,一股奇异的、带着果木清香的烟火气,就钻进了鼻子里。
顾予的鼻子动了动,脚步瞬间停住。
他循着味道望去。
院子中央,宋时正坐在轮椅上,往那口大水缸里添着烧红的果木炭。
水缸的缸口,用铁丝横七竖八地架着,三只刷得油光发亮、风干得恰到好处的鸭子,正被铁钩挂着,吊在半空。
缸底的炭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映着缸壁,整个大缸变成了一个简陋却高效的吊炉。
“哥!”顾予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所有关于马步的怨念,瞬间烟消云散。
他三两步冲了过去,蹲在宋时身边,仰着头,看着那三只散发着诱人色泽的鸭子,口水不自觉地开始分泌。
“这是……烤鸭吗?”
“嗯。”宋时看着他那副馋样,心底一片柔软,“哥给你做东北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