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咬舌自尽!
“操!”
狐狸骂了一声,想也不想就扑了过去。
他一把推开碍事的赵援朝,膝盖顶在炕沿上,两只手如同铁钳一般,强行掰开了赵母的下颌。
赵母的牙齿已经咬破了舌尖,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拿东西来!毛巾!什么都行!”狐狸冲着已经吓傻的赵援朝大吼。
赵援朝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在屋里翻找,最后抓起一块擦桌子的抹布就递了过来。
狐狸也顾不上嫌弃,一把抢过抹布,胡乱团成一团,直接塞进了赵母的嘴里,死死地抵住她的牙关。
“快!去拿药!”狐狸吼道。
这句话像是一道命令,瞬间点醒了赵援朝。
“药!对!药!”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冲到墙角的柜子旁,用颤抖的手打开锁,从里面拿出一个棕色的小药瓶。
正是狐狸之前顺走过的那种!
只见那在死亡线上痛苦挣扎的赵母,在看到那白色药片的瞬间,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
她猛地一扭头,躲开了赵援朝递过来的药片和水杯。
她剧烈地摇着头,那双因为痛苦而涣散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惊恐和抗拒,死死地盯着那两片能让她脱离苦海的药。
“娘!您为什么不吃啊!”赵援朝崩溃了,他跪在炕边,泪流满面,“您吃下去就不疼了!您听话啊!”
他把抹布拿下了,试图再次将药片塞进母亲的嘴里。
可赵母的抗拒,激烈得超乎想象。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那枯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地闭着嘴,任凭药片和水洒在自己脸上、脖子上,就是不肯张开嘴。
【不对劲。】
狐狸的心,狠狠沉了下去。
【她有药,不吃。她在抗拒,她在害怕。】
【她在怕什么?】
就在这时,赵母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剧痛而痉挛,但她却用尽了最后一丝清明,望向自己的儿子。
那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种……哀求。
“援……援朝……”
她含糊地叫着儿子的名字,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那是……坏……坏东西……”
“他们拿娘的病……控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