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镇?”
王海曼追问。
“红旗镇。”
马主任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王海曼同志,红旗镇小学那条件,跟县一中可是天差地别。你……你确定要去那儿?”
“我确定。”
王海曼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她婉拒了马主任极力挽留在县城任教的提议,只请求他为自己开一封去红旗镇小学的介绍信。
马主任想不通,但他从这个女孩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坚定的信念。
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提笔写下了介绍信。
直到王海曼离开。
马主任还端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大茶缸,遗憾的摇头。
多好的苗子。
师范大学的高材生,这样的人才,别说留在县一中,就是去市里、省里,那也是要被当成宝贝疙瘩的。
可她偏偏要去红旗镇中心小学。
图什么?
马主任呷了一口热茶,百思不得其解。
旁边一个年轻科员,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马主任,您觉不觉得,刚才那位王海曼同志有点熟悉?”
“熟悉?”
马主任摇了摇头,放下茶缸。
“这么俊的姑娘,我要是见过,肯定忘不了。”
年轻科员压低声音。“主任,您忘啦?就前两天您看的那个报纸!”
报纸?
马主任皱起了眉,努力在记忆里搜索。
“就那个,津北师范大学公开道歉那事儿!报纸上说的那个女大学生,就叫王海曼!”
年轻科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发现秘密的兴奋。
“因为支教被同学骗了,让人贩子给拐了,后来把人贩子送进了大牢!”
马主任的动作顿住了。
他恍然想了起来。
报纸上那篇报道他看得义愤填膺,对那个女孩充满了同情与敬佩。
可他怎么也没把报纸上那个坚韧不屈的传奇人物,和刚才那个安静又有礼貌的漂亮姑娘联系在一起。
“结果她那个大学内招,笔试面试都过了,最后又怕影响不好,取消了她的留校资格。”
“这事儿闹得挺大,上面都惊动了,学校才登报道歉。”
年轻科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
马主任拿起桌上的介绍信存根,看着上面“王海曼”三个字,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