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笃定了公安拿她没办法。
“张桂兰同志,我们来找你。只是协助调查。”
张桂兰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泼辣劲儿。“协助调查?我一个老实巴交的家庭妇女,能协助你们调查啥?我啥也不知道!你们别想冤枉好人!”
她扫视一圈围观的邻居,脸上写满了“我没错,你们也别想看我笑话”的倔强。”
为首的公安面色沉静,没有被她的撒泼影响分毫。
“张桂兰同志,我们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他一挥手,“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另外两名公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张桂兰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没犯法!”张桂兰剧烈地挣扎起来,两条腿乱蹬,泼妇的架势十足。
可她这点力气,在两个身强力壮的公安面前,根本不够看。她被架着,双脚几乎离地,狼狈地朝着楼道口拖去。
“冤枉啊!公安抓好人啦!”
她的嚎叫声在老旧的家属楼里回荡,引来更多探头探脑的脑袋。
然而,没有一个人出来为她说话。那些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此刻都用一种解恨又鄙夷的姿态,冷漠地看着这场闹剧。
为首的公安停下脚步,回头对另外两名年轻同事交代。
“你们两个留下,走访一下周围的邻居,再跟她家人了解一下情况。”
“是!”
两名年轻公安点头,目送着张桂兰被押上停在楼下的警车。
警车鸣笛远去,看热闹的人群这才慢慢散开,但依旧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了嗓门议论着。
“活该!总算遭报应了!”
“就是,她闺女干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她这个当妈的整天还跟个斗鸡似的,看谁都不顺眼。”
年轻的公安走到一个正在收衣服的大妈旁边,亮出证件。
“大妈,您好,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张桂兰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那大妈撇撇嘴,一脸嫌弃。
“异常?她天天都挺异常的!自从她大闺女的事儿被捅出来,她就跟疯狗一样,逮谁咬谁。前两天我还听见她在楼道里骂,说别人在背后议论她们家。”
“除了骂人,还有没有别的?比如,有没有见过她剪报纸或者寄信之类的?”
大妈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她这人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