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又问了几个邻居,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都说张桂兰最近脾气暴躁,但没发现什么具体的可疑行为。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面容憔悴的男人匆匆跑了过来,是张桂兰的丈夫,张晓莉的父亲。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我……我爱人她……”
“您好,我们是津北分局的,您爱人涉及一个案子,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了。”年轻公安言简意赅。
张父的脸瞬间垮了,嘴唇哆嗦着,“这……这怎么会呢……她一个家庭妇女,能犯什么事啊……”
“我们也正在调查。请问,你妻子最近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吗?
张父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反常……自从晓莉出事……这家属院里就没一天安生日子。她说走到哪,都有人戳她脊梁骨,她心里憋屈,情绪一直不太好,有时候还骂几句。别的……别的真没什么异常了。”
他说的话,跟邻居们的大差不差。
正说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领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从外面走了进来。是张家的二女儿张晓慧和他们家盼了五个女儿才得来的宝贝疙瘩,张小宝。
“爸,怎么了?公安同志怎么来我们家了?”张晓慧看到这阵仗,有些害怕。
张小宝则好奇地看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
公安的同样的问题,问了张晓慧。
“我很少在家,我妈最近情绪不好,我就更不愿意在家待着,白天都和对象在天桥摆摊卖衣服,真没发现什么异常。”
张小宝从姐姐身后探出小脑袋,脆生生地说:“我知道!妈妈在偷偷剪报纸了,还不让我看!”
此话一出,张父和张晓慧的脸色都变了。
“小孩子胡说八道!”张父急忙呵斥。
公安却精神一振,继续追问:“剪报纸?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妈妈把剪下来的东西放哪了?”
“就前几天!妈妈把自己关在屋里,用剪刀剪了好久的报纸!”张小宝献宝似的说着,丝毫没注意到家人的脸色有多难看,“那些剪破的报纸还在抽屉里呢!她说还能卖废品,不让扔!”
公安立刻对张父说:“同志,请你配合我们,带我们去看看。”
张父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在公安态度强硬的气场下,他只能哆哆嗦嗦地打开了房门。
在张小宝的指引下,公安果然在卧室的一个抽屉里,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