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屋,紧邻着马路,是咱们整个防御体系的侧翼,是瞭望哨,是第一道防线!
“这个最重要的岗位,必须交给咱们最信得过,也最能打的同志去镇守!”
他站直了身体,对着顾予,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口吻,一字一顿。
“这是一项,事关所有人安危的,特级警戒任务!”
顾予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顺着狐狸的视线看向西屋,黝黑的瞳孔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好像在认真思考这项“特级警戒任务”的可行性。
狐狸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压抑不住。
成了。
顾予转回头,看着狐狸,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你说得对。”
狐狸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
下一秒,顾予抬起手,拍了拍狐狸的肩膀,表情严肃得像在交接一项光荣的使命。
“任务很重要。”
“你去。”
狐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顾予甚至还补充了一句,直接把狐狸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我的任务,是守着我哥。”
最终,这场关于铺位的战争,以狐狸的完败告终。
东屋的大炕上,顾予、宋时、圆圆、陈今安。
只有狐狸一个人,抱着被子,满脸悲愤地被“发配”到了西屋。
临进门前,他还不死心地回头,冲着东屋喊。
“营长!你有了新人忘旧人!”
“我这颗为革命操碎了的心啊,拔凉拔凉的!”
东屋很快安静下来。
温暖的火炕驱散了冬夜的寒气。
顾予像只找到了巢穴的大型犬科动物,心满意足地蜷在宋时身边,鼻息间全是宋时身上那股让他安心的味道。
陈今安侧过身,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一颗漂泊已久的心,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同一片夜空下,红旗镇一处低矮的平房里。
赵干事,关上了房门。
他从怀里,摸出那张从刘文斌被抓现场遗落的纸。
纸张被揉搓过,带着褶皱。
借着桌上那盏昏黄的台灯,他将纸小心翼翼地展开。
《论阴阳五行与作物高产的辩证统一关系》。
赵援朝的视线,死死盯着这个标题。
他往下看。
“天人感应,地气流转……”
“三元血骨丹,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