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张总是带着憨傻笑容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
“黑暗才是最好的猎杀时刻”
……
王海曼吃了东西,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看着一左一右,像两只小护卫一样将她紧紧夹在中间的两个孩子。
一个白一点,一个黑一点,都胖乎乎的,眼睛圆溜溜的像林间的小鹿。
他们那么热情,那么聪明,那么勇敢,又那么善良。
一看就是在爱意满满的环境里长大的宝贝。
他们的父母一定很爱他们。
此刻孩子丢了,不知道该是怎样的心急如焚。
两个小家伙趁看管他们的老妈子打瞌睡,笨拙地解她手腕和脚腕上的麻绳。
王海曼慢慢地活动着早已麻木僵硬的手脚。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深红色的勒痕,有的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她眼中的绝望与空洞,不知何时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了冰的平静。
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簇冷硬的,决绝的火焰。
温室里的花,在被摧折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从泥土与血污里重新站起来的,是铿锵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