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那不行!” 顾予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语气倔强得像头小牛。 “我能给你治好!” 青年斩钉截铁的声音,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天真。 宋时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看着顾予认真的脸,耐心地解释。 “这个伤,是脊柱里的神经断了。” “神经接不上,这腿就永远没知觉。” 顾予吭哧吭哧地继续按着,手下的动作没停。 他一边按,一边嘟囔。 “没事。” “断了,我就给你接上。”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只是在说把一根断了的绳子重新打个结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