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将这位气质阴冷、穿着华贵的玄衣公子引进了雅间。
这男人样貌是极俊美的,但那双眼睛看人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冰寒的漠然,偶尔牵动嘴角露出的笑意,非但不能让人感到温暖,反而更觉不寒而栗,仿佛被毒蛇盯上。
俞浅浅:" “齐公子请坐。”"
俞浅浅:" “不知齐公子远道而来,是想用些酒菜,还是……”"
齐旻:" “俞掌柜客气。”"
齐旻接过茶盏,指尖冰凉,并未饮用,只是随意放在桌上,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雅间的陈设。
齐旻:" “俞掌柜在此地经营这溢香楼,想必有些年头了吧?”"
俞浅浅:" “不过几年光景,小本生意,糊口罢了。”"
齐旻:" “哦。”"
齐旻微微颔首,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叩击,发出规律的轻响,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俞浅浅紧绷的神经上。他抬眼,目光落在俞浅浅脸上,缓缓开口。
齐旻:" “既如此,俞掌柜人脉通达,消息灵通。在下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俞浅浅:" “齐公子请讲。”"
他简单描述了外貌,最后,状似无意地吐出两个字。
齐旻:" “元鲤。”"
俞浅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背后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假意思索片刻,摇头笑道。
俞浅浅:" “公子说的这位少年郎,样貌如此出众,若是在临安镇,定然引人注目。可惜,我并未见过。不知公子是这少年的……”"
齐旻:" “是在下不成器的阿弟,贪玩走失了。”"
原来是元鲤口中那位兄长。俞浅浅心中警铃大作。这男人绝不像元鲤描述中那般只是性子冷了些。他那双眼睛,深沉得看不见底,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阴鸷和偏执。
俞浅浅:" “原来如此。公子莫急,吉人自有天相,令弟定会平安的。我这就去给公子沏壶好茶,公子稍坐。”"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一出门,腿都有些发软。刚转过回廊,她就撞见了刚从后院进来的谢征。
俞浅浅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把将他拉到角落,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将齐旻的容貌、询问以及自称是元鲤兄长的事情说了。
谢征:" “姓齐?”"
谢征略一思忖,对俞浅浅低语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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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浅浅连连点头。片刻后,她重新端着一壶茶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