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 “齐公子久等了。”"
俞浅浅:" “这是我的夫婿,方才从外面回来。齐公子若想打听本地经商之事,或对寻人更有帮助,不妨与他聊聊。”"
她将谢征引到齐旻面前,然后得体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齐旻的目光落在谢征脸上,尽管对方做了些修饰,但那深邃的眼眸、挺拔的身形,以及周身那股即便刻意收敛也无法完全掩盖的、久居上位者的凛然气势……
男人眼底骤然掠过一丝极致的诧异与冰冷,但转瞬即逝,快得仿佛错觉。他端起茶杯,掩饰性地抿了一口。
谢征也在观察着齐旻。两人目光在空中无声交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齐旻:" “原来是言掌柜,幸会。”"
谢征:" “听闻齐公子从京城来?不知做的是哪门生意?这临安镇地处偏远,齐公子倒是好兴致。”"
齐旻:" “不过是些米粮布匹的小买卖,四处走动,寻找商机罢了。”"
齐旻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并未饮用,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谢征脸上。
齐旻:" “倒是言掌柜,气质不凡,不像寻常商贾。”"
谢征:" “祖上薄产,勉强糊口。”"
谢征:" “齐公子寻弟心切,不知令弟为何离家?可有画像?在下或许能帮着留意一二。”"
齐旻放下茶杯,指节在桌面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他正要开口,谢征听到了门外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和呼吸声——不止一人。
男人面色不变,手中把玩着一根竹筷,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在门外之人似乎有所异动的刹那,谢征手腕一抖,那根竹筷如同离弦之箭,疾射而出。
?
“笃!”
一声闷响,竹筷穿透薄薄的房门木板,紧接着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以及什么东西掉落在地的轻响。
一点鲜红的血迹,溅在了门内的窗户纸上,刺目惊心。
?
齐旻缓缓放下茶杯,看着那点血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轻轻啧了一声。他没有动怒,甚至没有看向门口,只是深深看了谢征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带着审视、忌惮,以及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
没等俞浅浅再次端着酒菜进来,齐旻便已起身。
齐旻:" “今日与尊夫一叙,获益良多。在下还有些俗务,先行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