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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绶安不满起来:“赵景逸,你夸他便罢了,怎还要将我一贬再贬?不就是沈惟最近在三皇子面前多受倚重,你也太过见风使舵。”
    “绶安,越说越没个正形。礼王殿下对待你我,哪里有分毫区别。”已成为国公府世子的沈惟端坐席上,身侧并无舞姬相伴,一派谦谦君子之姿,继续道:“一会儿我让罗琩送你回府。你今日不许再多吃酒了,尽说些有失身份的妄言。”
    在座三人虽只有沈惟刚上宗学没几年,也属他年纪较小,但说起话来倒是他最为老成持重,其他公子们平日里放荡形骸,但在他面前总有种得了年幼亲爹的错觉,被训斥几句,也常能听得进去。
    赵景逸见宋绶安缩缩脖子,终于消停,笑着说道:“沈世子,绕过他罢。最近京城风言风语传得吓人,咱们同上宗学的几个同窗,都被家中耳提面命要谨慎行事。连去避暑庄子都不让,可把他闷坏了。”
    这赵公子也是个有意思的,方才是他先说教宋绶安,但若见沈惟也教训起宋绶安,他又帮这宋公子说起话来。
    宋绶安得了解围,踩梯子上轿地附和道:“是啊,都说平陶城的大杀神就要回京了,京中全都闻风丧胆。传闻他身高八斗,貌若恶鬼——不不不,连恶鬼见了他都要退避三舍。听闻百姓家中若有小孩啼哭,都已用他来吓唬稚子了!”
    沈惟端起青玉瓷杯抿一口茶,眼都不抬:“都是传言,这些话也只有你才会信罢。”
    赵景逸在一旁帮腔:“绶安所言虽言过其实,但这杀神倒真非浪得虚名。两年前,平陶城内先是有了十万两白银贪污大案,紧接着又有北戎侵袭,满朝震惊。皇帝立刻派镇远将军亲自带兵驰援,却没想到最后军中扬名的倒是那位。”
    宋绶安连连点头:“他小时候在宫里的时候,我还欺负过他呢。他这次回了京中,万一记得旧怨,报复我怎么办……听说他如今那叫一个杀人不眨眼,镇远将军还在驰援路上的时候,他便亲自带兵拿下了一支五十人的北戎小队。审问过后,尽数斩杀,脑袋吊在城门上一月有余,最后都只剩个颅骨悬在绳上。真无法想象,那是如何骇人的场景。”
    沈惟从自己面前的菜肴中夹出一只炸的焦脆的小黄鱼,向舞姬示意。棠依立即会意,执起一只小碟接过,放在宋绶安手边。
    宋绶安正说得起劲,停下来看了一眼,疑惑道:“炸酥鱼?给我的?”
    沈惟点点头,接着他断掉的话头回道:“擒敌不杀,留着过年吗?”说完瞧了瞧他刚送入口中的鱼尾,微微笑道:“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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