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有为看了一眼腕表,打断了某周刊记者的提问。
“该聊的业务我都聊透了。”他把面前几个带标的麦克风往外推了推,语调平缓却透着不容反驳的意味,“你们做新闻得讲究个雨露均沾。《一九三零·旧梦》能成,不是我包某人单枪匹马杀出来的。光盯着我,写出来的稿子得多单薄。”
这番话既保全了媒体的面子,又把聚光灯分给了团队。说完,他冲记者席欠了欠身,转身步入主会场。
水晶灯下,衣香鬓影。这哪里是庆功宴,分明是资本的狩猎场。他刚从媒体的包围圈里脱身,几头嗅觉灵敏的资本巨鳄就围了上来。
华赢的小王总端着两杯勃艮第红酒,步履轻快地切断了包有为的去路。“包导,久仰。”小王总递过酒杯,姿态放得很低,“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华赢挂个牌?单独给您开个工作室,资金、宣发全包。我们那个剧本库,上千个本子,您随便挑,看中哪个拍哪个。”
这种条件放在任何一个新人导演面前,都具有毁灭性的诱惑力。但包有为不是新人。他名下那几条现金牛,每天产生的利润比很多上市公司的财报都好看。
“王总的美意我心领了。”包有为举杯碰了一下,只抿了一口,“涅槃传媒那边一大家子人等我张罗,实在分身乏术。转投他人的事,目前真没这打算。”
刚送走小王总,伯纳的李总又挤了进来。这位北方汉子行事作风更直接,一张烫金名片直接塞进包有为手里。“包导,我们伯纳做发行的实力,国内排头把交椅。你这样能编能导还能演的全才,窝在一家新公司太屈才了。”李总拍着胸脯打包票,“只要你点头,下部戏我给你保底发行,排片率直接拉满。”
“李总抬爱。”包有为把名片收进西装内兜,应对自如,“我在涅槃传媒待得挺顺手,股权架构也清晰。以后要是盘子做大了,少不了要仰仗伯纳的发行渠道。”
诸如此类的试探和拉拢,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轮番上演。包有为滴水不漏地将这些抛来的橄榄枝一一挡回。他很清楚,这些资本看中的不是他的才华,而是他身上那套能把烂牌打成王炸的变现逻辑。一旦拿了他们的钱,创作自由度就会被对赌协议彻底绑死。
有趣的是,在一众影视大佬中,混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