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太子殿下坐在最上方的主位,右侧是阿姊。 我被人引着在阿姊下首落座,对面坐着的正是一位穿着甲胄的年轻将军。 裴琰就坐在那里。 他今日穿了玄色常服,没有穿甲胄,看起来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沉稳。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像是专注于面前的宴席,可我知道他没有。因为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只一下,像是风拂过湖面,无声无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