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她坐过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昨夜三个人坐在廊下喝酒说话的样子,心里空落落的,又满满当当的。
青鸢端了茶进来,见我对着窗外发呆,轻声道:“小姐,太子妃娘娘明日会不会再回来?”
“不会,”我说,“她忙。”
“那小姐去找她?”
“东宫不是想进就进的。”
青鸢“哦”了一声,把茶放在我手边,退了出去。
我端起茶盏,没有喝,只是捧着,感受着瓷壁传来的温度。
茶是阿姊爱喝的龙井,她说东宫太忙的时候,喝一杯龙井,能静心。我不太懂茶,可今夜喝着,觉得确实比平日喝的茶要清一些。
喝了两口,放下,起身走到窗前。
月亮已经偏西了,挂在老槐树的枝头,银白的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