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你和爹娘在北境,真的还好吗?” 阿兄端着酒碗的手顿住了。 月光下,他的侧脸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 “好。”他说。 阿姊没有追问,只是看着他。 沉默了一会儿,阿兄放下酒碗,叹了口气。 “也不是什么都好。”他的声音闷闷的,“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有些兄弟,昨天还一起喝酒,今天就……”他没说下去,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 阿姊没有说话,伸手拿过酒坛,给阿兄满上。 阿兄看着碗里的酒,忽然笑了,只是笑得有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