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轻声说。
“你不知道。”阿兄摇了摇头,酒碗晃了晃,洒了几滴出来。
阿姊伸手扶住碗沿,瞪了他一眼,他把碗往怀里一护,跟护什么宝贝似的。
“我在营帐外面站了一夜,站到天亮。”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妹妹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阿兄又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那些日子里阿兄一闭眼,就想起你小时候的样子。就那么一点点大,白白嫩嫩的,跟个小包子似的。阿兄那时候就想,这辈子一定要保护好妹妹,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她。”
“可阿兄没做到。”他的声音又闷了下去,“你在京里受了那么多委屈,阿兄都不在身边。”
“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