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无妨,由他们闹去。”阿姊放下茶盏,叹了口气,“可我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他替陛下分忧,到头来还要被人在背后捅刀子。”
我握住阿姊的手:“阿姊,你信殿下吗?”
阿姊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信。”
“那就够了。”我说,“旁人的话,不过是风。风吹过就散了,可根基扎得深,树就不会倒。”
阿姊看着我,忽然笑了。
“璃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我也笑了。
阿姊没有在府里住下,喝了茶便赶回东宫了。太子殿下监国,她这个太子妃也比从前忙了许多。临走时她叮嘱我好好养伤,说等忙过这阵子再回来看我。
我送她到门口,看着马车远去,忽然觉得,这日子虽然平淡,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家人都在,各忙各的,可彼此惦记着。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