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我是否完好无损。那目光锐利依旧,却又似乎比平日里多了点不易察觉的东西。他最终什么也没问,只点了点头,视线却转向了阿姊:“瑶儿?”
“五条杂鱼,清理了。”阿姊的回答简洁得像在报告天气,“用的是她自己的‘牙’。”
她朝我袖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父亲擦拭剑身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再次看向我,这一次,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和探究。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将“镇岳”缓缓归入鞘中,发出“锵”的一声清越长鸣。
“没吃亏就好。”他最终说道,语气平淡,却像一块磐石落地。他转身往正厅走去,“用膳吧,你祖母念叨半天了。”
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父亲的态度,无疑是一种默许和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