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室友的那份呢?
身旁一直没开口说话的人,阴恻恻地拉回她的注意力,“汽车尾气都看不着了,还在这当尾生给谁看?”
尾生抱柱,白栎甚至有一瞬间想夸陆鸣杨了,居然能一下想到这种典故。
但他明显不给自己机会,开始像豌豆射手一样输出:“白栎,苏岑和你一个学校?”
想到某种可能,他冷笑一声,“你和他约定好的?你别告诉我什么逃离父母逃离原生家庭都是拿来糊弄鬼的假话,掩饰你这不可救药的恋爱脑!”
“我没有。”
“你没有。”陆鸣杨逼近她,利用身高优势倨傲地俯视,“白栎,骗骗你自己得了,高中你就和他不清不楚,现在千辛万苦追着人家考到了宜安。怎么,他苏岑的外祖家就这么势大,你白栎也要上赶着和他一起去奉承、去低头敬茶、去当那个活了一辈子了才想起来的孝子贤孙了是吗?啊!”
白栎磨着最后一点耐性,认真朝他解释:“我报考宜大的时候,确实不知道苏岑也考的这里。还有,我最后说一遍,我报考宜大只是自己的意愿,和任何人无关。”
她不说还好,说了陆鸣杨更气了,“我真就没见过你这么自私自利的人,白栎,我母亲果然没有说错......”
听到他提到了自己的母亲,白栎倏地抬头,被急切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碰砸着,眼睛里慢慢有恨意漫了出来。
“陆鸣杨,你在阴阳怪气些什么?这么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是吗?”
“那好,就是你想的那样。”
“没错,我就是不想在家待了,我就是你母亲看的那么轻贱,我乐意去攀附。就算是这样,你也管不着一点,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蛋!”
陆鸣杨看着忽然就发怒起来的人,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说了什么,瞬间闭了嘴。
但头颅仍高高仰着,说不出半点道歉服软的话。
白栎推不动像墙一样挡在自己身前的人,自觉转身,往学校内部走。
落雪在此刻变大,从漆黑广阔的天空簌簌落下,顷刻就铺满了驻足站立的人的肩头。
陆鸣杨烦躁地晃了晃满头的雪花,身体也随之摇摆。脚却像是在沙漠里扎了根的白杨,任高处风沙不止,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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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栎那晚在雪地里漫无目的走了许久,衣服都被雪水浸得半透。一觉醒来,身上烫得离谱,嗓子也像是被火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