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上一世的时候,为了讨干爹蔡京的欢心,专门学过一阵蔡京的笔意。
对于宋徽宗的“瘦金体”,他倒也见识过,却没怎么学过。
这一世,因为无意中得到了一册《神霄玉清万寿宫诏碑》的碑文,所以也试着学了两天。
不过学了之后才发现,这看似笔意简单的“瘦金体”,却极吃功力,所以也就罢了。
此时见这异族的女子,文墨平平,这才有意卖弄。
“瘦金体”本就最显锋芒,这异族女子又不是真懂书法,因此见了之后,难免有些欣喜。
西门庆见目的达到,便淡淡的笑着说道: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你是如何把字写的这么漂亮的?”
“无他,唯手熟尔。”
“姑娘是才学汉书不久吧,我看你已经得了其中的诀窍,只是练习的时候还差了点火候。”
“只要假以时日,姑娘一定写的会比我还好。”
那异族女子闻言,笑的一双大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你说的是真的吗”见西门庆连连点头,她笑容更盛:
“那可太好了,等我学成了,看她还好意思说我不开窍!”
“哎呦,我的腰”
西门庆见她突然惊呼,又以手扶腰,便只当她是笑岔了气,并不甚在意。
可是瞧着瞧着,就发现了异样,于是便开口问道:
“姑娘,你是不是之前就伤着腰了?”
那女子此时已经疼的说不出来话,一张俏脸也便的惨白,那个叫雪雁的,则赶紧替她说道:
“我们家公,主人最近骑马伤到了腰,你赶紧帮她瞧瞧吧。”
西门庆一听这话,便有些踌躇,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和她又是第一次见,不免有些放不开手脚。
“先生,我们草原儿女,不像你们中原,总是扭扭捏捏,你只管看便是。”
西门庆闻言答了一声“好”,这才帮拿女子瞧了瞧,一瞧之下,发现果然不错:
“你们家主人,的确是扭到了腰,刚才一笑,又牵动了旧创。”
“那你有法治吗?”
“有,不过需要用针刺穴,穴位都在腰背上,怕是需要把衣服撩开......”
一听这话,那圆脸的女子便不敢再说话了,只是去瞧她嘴里的主人。
那主人想着刚才才刚说完,自己不会扭捏,可转眼就要把衣服撩开,一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