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对别的还没什么信心,但是对于瞧病治病,他现在还是很有几分把握的。
不过他也不敢托大,而是笑着问那圆脸的姑娘:
“姐姐的意思,我已省得,而且我有七八成把握能治好那位贵人。”
“不过为了稳妥期间,我想多问一句,那位贵人得的是何种病症?”
那圆脸姑娘,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还敢迎难而上,不由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具体的我也说不好,你去了便知,不过在你去之前,我得先考考你才行。”
“喔,不知姑娘想如何考法?”
“他们两人,有一个身上有宿疾,你要是能诊治,便算你通过了,如果你没这本事,也就不必多说了。”
西门庆一听这法子十分稳妥,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便为那两名鞑靼男子诊脉。
“这位有宿疾,应是常年骑马留下的病,最近又被冷侵了,所以这两天有些难捱。”
“不过你这病,暂时只能缓解,却不容易除根,而且你这病也不着急。”
西门庆说完,又指着另一个人,对那圆脸的姑娘说:
“倒是这位,竟患了狐疝,想是近来骑快马所致,如果不及时施治,怕是以后再治起来会有些麻烦。”
那俩鞑靼男子,不懂中原语言,自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于是那圆脸女子便代为翻译。
圆脸女子只知道他俩当中,有一人因为有次骑马挨了冻,所以一直患有风寒湿痹之症。
因此一见果然诊的出,便有些高兴,又听另一人红着脸回话,下身却有异常,她脸上的笑意便更浓了:
“不错,你还真有两下子,你光诊的出,可还能治?”
“那是自然,请姑娘少,看我本事。”
那得了狐疝的,虽然是急症,但却相对好治,西门庆只扎了几针,便让他的病痛好了大半。
剩下的,只是将养些时日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那位得了湿痹之症的,却有些麻烦,一时半会很难见效,而且要想治好,颇要花费些时日。
但西门庆有心卖弄,便不肯按部就班的去治,只想着如何快速见效。
于是吩咐店家准备两盏油灯,然后待银针入穴之后,又用油灯的火焰去加了针尾,催发针效。
结果两针一过,那人的病痛也有了明显缓解。
那圆脸姑娘,见她针效如神,而且还有火烤针灸的秘法,不由对她就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