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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先垮了半截,连忙摆手:
    “不成不成,太医院的太医,来了好几拨,都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还有的说,他这病是会过人的,万一过给了你,我怎么跟老太太、太太交代?”
    “不妨事,我仔细些便是。”西门庆不等她再推辞,抬脚便往贾琮住的后院走,
    “琮哥儿是住在最里头那处小院吧,我认得路。”
    邢夫人见他执意要去,心里又嫌那院子腌臜,只随手招了个扫地的婆子,吩咐道:
    “你带宝玉去琮哥儿院里。”
    自己则转身回了屋,连多送一步都不肯。
    跟着婆子七拐八绕,便到了府邸最深处的小院门前。
    那院门的朱漆早已斑驳脱落,看着冷冷清清,连个守院的婆子都没有。
    引路婆子也停住脚,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嫌弃,对着院门努了努嘴:
    “宝二爷,就是这儿了,里面腌臜得很,气味也难闻,您最好还是别进去的好。”
    西门庆见她这副模样,便摆了摆手道:
    “你回去吧,我自己进去便是,我已经认得出去的路了。”
    “好,那小的就先告退了。”那婆子如蒙大赦,转身就快步走了,生怕多待一刻沾了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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