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淡定自如,有人如坐针毡。
许惠然问:“您和陈濯到底是…什么关系?”
“叔侄。”陈穆远挑眉。
他坐在许惠然侧对面,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事发突然但依旧保持应有的体面。
陈濯去书房找陈穆远时他正在处理工作,因为是在家里,所以穿着相对随意。简单的白色上衣外搭了一件浅灰色立领针织开衫。
他高挑清瘦,精致白皙,左脸颊颧骨的位置有一颗很浅的小痣,手臂放松轻搭在两条敞开的长腿上。
阳光铺在陈穆远一侧身体上,而他完美无瑕的脸刚好在阴影里,许惠然重度颜控,她当时就觉得眼前的景象美得像是一副油画。
陈穆远从小到大对自己的长相和身材都很自信,他永远不缺崇拜者、追求者。像许惠然现在直接的、灼烫的目光,他习以为常。
“许老师?”
“嗯。”许惠然猛地回神,垂眸扫到手上的成绩单,索性递向陈穆远,然后开始了今天的正题。
“陈濯叔叔,我今天来有两件事,一是陈濯的成绩,二是陈濯的父母。”
陈穆远接过成绩单,一张接着一张往下看,刚入学时勉强及格,可越到后面越惨不忍睹。
他脸色渐沉,问:“陈濯平常都不学习吗?”
许惠然羞愧难当:“学生成绩下降也有我的责任,是我没有尽好一个班主任的义务,您不要过于责备陈濯。”
陈穆远双唇绷成一条线,他没有说话,转而将目光投向茶几上的语文试卷,拿起来,正反两面都扫一遍。
“他这成绩跟老师没关系,纯粹是态度不正。”
最简单的文言文填空和抄阅读理解都能得分的作文他都空着,成绩不垫底就怪了。
许惠然说:“这就跟我要问的第二件事有关了。”
陈穆远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说。”
“陈濯说他父母离婚了,这是真的吗?”
“是。”陈穆远说:“他平常跟爷爷奶奶住,老人隔辈亲对他很纵容。”
许惠然这时也皱起了眉,她开口为陈濯鸣不平:“那作为孩子的父母,即使离婚了也不能缺席孩子的成长和教育啊。”
陈穆远:“他父亲已经再婚,并且和二婚妻子有了孩子。至于他母亲,则远在国外。”
许惠然犯了难,别人的家事她不好作评价,沉默许久,说:“陈濯的基础不差,他只是跟家里较着劲儿,我喜欢你们能抽出时间多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