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就不用了吧。”
“到时候搞得像个显眼包似的,咱还是低调些好一些,太高调了容易逗人恨。”
当初那座桥要取个名字,太有叔和孔贵还说取名叫:陈东桥。
吓得陈东赶紧去找了太有叔和孔贵。
哪有用自己名字命名桥的名字的,虽然现在春风吹满神州大地,很多事情不像以前那么敏感。
但是很多事情还是别太高调的好,而且自己在靠山屯的辈分低,容易被人诟病。
太有叔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陈东的话不由的眼睛一瞪。
“咋的,叔的话现在不好使了!”
虽然不知道太有叔为啥那么生气,但是陈东还是立刻笑道。
“叔,看你这话说的,在东子面前,叔的话啥时候都好使。”
“那好,通车那天我一定到。”
“但是那天我就是一个普通村民,叔和孔贵叔别特意的说我啥的。”
陈东一脸的郑重,沉声道。
“叔,我知道你和孔队长的意思。”
“只是这靠山屯几十上百年的规矩,啥时候也轮不到一个毛头小子出风头。”
“到时候让那些老一辈的人怎么看?”
“会说咱不懂规矩。”
陈东一席话说的有理有据,老爹在旁边也帮腔。
“太有,我知道你和孔贵的意思,东子说的对。
很多事情大家心里知道就行,别去搞那个形式主义了,到时候是把东子放在火上烤了。”
太有叔喝了一口酒,夹了一筷子菜,点了点头算是认可陈东和老爹的话。
“行吧,本来我和孔贵的意思是东子为靠山屯做了那么多。”
“东子你当的这份荣耀。”
“尤其是你要搬去城里了,以后就是城里人了。”
“我们想让这靠山屯的人,包括以后的人记得你做的事儿。”
说到这里,太有叔神情有点落寞,声音也小了些。
“叔也怕你去了城里,把这个生你养你的地方忘了。
忘了这些乡亲。”
“不会!”
陈东看着太有叔一脸的坚定。
“叔,我永远不会忘了靠山屯,这是我的根!”
“任何时候靠山屯需要我,叔给东子带句话,东子任何时候都在!”
太有叔拿起酒碗,对着陈东,郑重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