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端起酒碗,和太有叔碰了一下。
“叔,我敬你!”
干了一大口,放下酒碗继续吃喝。
老爹看着太有直接问道。
“太有,我咋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对,是有啥上火的事儿了?”
太有叔低下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把最近修水渠的烦心事儿说了出来,最后还感叹了一句。
“哎,世道变了,现在说话没有以前好使喽。”
看着太有叔这样,陈东没有说话。
时代在变,有些东西更在变。
干部领导的权威在慢慢的稀释。
最直观的就是像太有叔这样的生产队长。
换成以前,掌握着出工的工分,你每天干啥活,可以说队长就是一个队的土皇帝。
那真的是得罪了的话,队长可以把你一家整死。
但是现在,队长的权利几乎一下子没有了。
现在还好些,余威仍在。
像后世,队长这些干部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受气包。
拿着最低的工资,受着最大的刁难。
这些东西任何人和太有叔说都没用,说多了反而让太有叔觉得在看他的笑话。
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去习惯。
也让他学会去改变自己的工作方式。
大家安慰了太有叔几句,这个事情就揭过。
二叔三叔还有老爹都不笨,知道啥叫过犹不及啥叫点到为止。
吃饱喝足后,大家也就散了。
邓秋红可能赶着回学校,从三叔家告别出来就准备快步离开。
陈东把她叫住。
“秋红妹子,等一下。”
邓秋红顿住转身。
陈东走到邓秋红身前,笑道。
“晚上来家里吃饭,你美红姐有话想和你说。”
“知道了东哥。”
“嗯,去忙你的事儿吧,记得晚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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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从三叔家出来都没回家,和老爹打了一个招呼,直接去了钟爱国家。
今天回来办的事儿不是一个两个,事儿办完了陈东才放心。
来到钟爱国家,钟爱国正准备出门。
他现在没有了土地,不用种地。
但是集体修水渠他得去,就算他的鱼塘已经弄好了,他去修水渠也没磨洋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