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缘靠近星穹列车,站在列车头,仰头望向列车的顶部,踮起脚,伸手比划:“好高啊……星穹列车,它都快有两个我那么高了!”
“慈缘还小,以后还能再长高的。”姬子安慰才长到她肩膀这么高的小少年。
“我还小吗?”慈缘没有关于这些的认知。
姬子一时语塞,按照她家乡的视角,慈缘这样的孩子应该是刚刚中学的少年,但宇宙之大无奇不有,也不能一概而论。
“是的是的!”
就在这时,反而是叽叽喳喳的植物们肯定起来,无意间解救了姬子。
“小缘!幼崽!”
“一点点,长得快!”
“这样啊,原来我还小啊。”慈缘听了这话,又踮了踮脚,把脊背挺得笔直,脚后跟落了回去,祂的头顶依然只堪堪够到姬子的肩膀,也不恼,只歪着头笑了一下。
“慈缘,你的家人们的意思是……?”姬子有点好奇,也有些警惕。
“啊,这个啊。”慈缘笑吟吟地回答,“大家说我还是幼崽,只是长得比较快……就像泡桐树?”
姬子就这样被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信息忽悠到在脑补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所幸,他们已经回到了星穹列车的门口,也就是姬子从列车里爬出来的地方。
“这一节是列车的观景车厢,”姬子摇动卡在滑槽里的车门,把它彻底滑开,“这一节车厢经常用来接待来访星穹列车的客人,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帕姆一般也会在这节车厢里。”
“帕姆?列车长?”慈缘跟着姬子钻进列车,来到观景车厢,“……欸?”
慈缘低头看着脚底的地面,张大眼睛,新奇地又踩了踩,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触觉。
玄圃中的一切都是原生态的,甚至慈缘身上的这块“布”都是构树自己剥下来的树皮,慈缘在此之前从未接触过任何科技造物,这还是第一次踩在如此光滑、坚硬的地面上。
姬子耐心地看着慈缘在原地蹦蹦跳跳,怜惜着对方过去的经历,不想在修好列车后放着慈缘不管独自一人一走了之,因而下定了某种决心。
“姬子乘客?欢迎回来帕!”一只矮小圆滚的生物“啪叽啪叽”地走过来,“这位是……你带客人上列车了帕?”
“是的,帕姆。”姬子介绍道,“这是慈缘,我们这次坠落的地方,刚好就是他的家。”
毛绒绒的帕姆穿着红黑镶金的列车长制服,头顶高耸的装饰礼帽,有一对又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