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去!到你了吗,我他妈还没出牌呢!”
纪松林一把扔回那人的牌,把自己手里的两个Q打出去。
手机恰在这时响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来电人,毫不在意地挂断了电话。
他又随手扔出一张手里的牌,手机又响了起来。
恰在这时,对家赢了牌。
纪松林烦躁地一把按断电话,结果手机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
“松哥,别是有什么急事,你先接了吧。”
“我家老头打来的,肯定又是让我回家呢,他一撅腚我都知道放什么屁,烦都烦死了。”
有人打趣道:“松哥你就知足吧,不比我们拖家带口的自由呀!”
纪松林把手里的烟随手丢到地上,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
“喂,啥事呀,天要塌了吗?”
电话另一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纪松林的脸色倏地一变,他拿着电话往外走,回头叮嘱了一声:“你们玩着,先别等我了!”
纪松林走出门来,到了一个角落里,才终于继续接起电话。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们稳住她,她说什么条件你们就答应着,反正就是别让她跑了。一切都等我回去再说。”
挂了电话,纪松林并没有立即折返回去。他在原地站定,思忖片刻,紧接着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阿星,是我,松林。”
对面寒暄了几句以后,纪松林开门见山:“你手里还有迷药吗?给我拿两个!”
“艹,我特么给我家母牛喂上,今晚强|奸母牛行了吧!快别扯淡了,着急用,我待会到你那拿去。”
挂断了电话,纪松林才把手机踹回裤兜,折返回屋子里。
徐顺一泡尿刚尿完,裤子还没提上,就听到纪松林躲躲闪闪地拿着电话出来。他一时好奇心上来,索性隔着两道篱笆听完了纪松林的两通电话。
结合纪家最近发生的事,徐顺估摸着,可能是他们家的闺女纪凡西回去了。
要说纪凡西这姑娘,哪哪都挺好,模样也标致,人也勤快,把纪家从里到外打理得干干净净,她在家的时候他们都不敢在屋里抽烟,一抽烟姑娘就甩脸子,她哥纪松林就会把罪魁祸首一脚踹出门去。
他嘴里还得跟着骂两句:“说了多少遍,抽烟出去抽,小西打扫屋子容易吗!”
只可惜,这姑娘就一个点——轴。
还是特别轴。
也不知道潭洼村林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