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知道这事,毛都气炸了。
纪松林这人脾气不好,从小就是个浑不吝的,尤其喝点酒,天老爷老二他老大,小时候也没少揍他妹妹。可自从十六七岁懂事了,也不知道哪根弦忽然搭上了,护他妹妹比什么都紧。
徐顺比纪凡西大不了两岁,自以为这份喜欢藏得严实,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纪松林看出来了。
有一天,纪松林看似漫不经心地警告他:“别打我妹的主意啊,以后她得找个好人家,不能在这穷山沟子里受累受穷。”
徐顺自诩还要点面皮,嘻嘻哈哈地打岔:“全世界就你看你妹妹好,看谁都像要把你妹妹抢走。我告诉你,你还是给小西做做思想工作吧,别哪天让哪个混小子给洗脑了。”
没想到,一语成谶。
纪家那两个老的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哭二闹三上吊都试过了,谁知道那姑娘就是铁了心了。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们家还是同意了纪凡西和林家那小子的婚事。
就在他们婚礼的前两天,纪松林招呼着平时一块打牌的哥们去镇上饭店喝酒,说是林家那个小子请客,得让那小子好好出出血,大伙可别手软。
不出所料,这哥们又喝多了。
他先是大骂林家那小子是个骗子,小西已经把到底怎么回事都说了,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林家那小子也是个怂包,纪松林就差撒泡尿到他脸上了,他依然一句话都不反驳。
后来,纪松林也骂上瘾了,开始揭林家那小子的短。
这么多年,那小子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那个没本事的爹还喜欢赌赌钱喝喝酒,嫁到他们家才是跳进了火坑。他们一家子蛀虫,这么多年来还指望着他们家老大在城里打工,每个月往家里寄钱。
说得兴致高了,纪松林指着林家那小子说:“你姐这么多年在外面没少赚吧?你说她也没什么文化,是给人当二奶呢还是卖皮肉呢?哈哈哈哈,这两天是不是就来了,陪谁不是陪,我出两百,到时候让她陪我睡两天!”
林家小子憋屈了一晚上,此刻就像鞭炮的信子被点着,立时就炸了。
他跟纪松林扭打到一起,两个人都没讨到什么便宜,纪松林更是捂着鼻子直哼哼,让我们赶紧送他去医院,还要去县城里的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纪凡西跟姓林那小子的婚事就此告吹。
纪凡西被关在了北屋,几个打牌的哥们有空的时候也帮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