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两只手已经占满,她下巴一点自己的裤子口袋:“没信号没网,也没有手。”
“那我帮你拿着,等到你家再说。”说罢,他又要上前接过林半手里的烟酒。
林半的好脾气都快被消磨光了,强撑着最后一点耐心:“不好意思,家里还有客人,暂时不太方便招待你。”她怕周志辉上来一根筋,还不依不饶,只能用缓兵之计,“要不,等着下回有机会再说?我这会着急回家呢。”
周志辉这才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地在裤子上抹了一把手心:“哦哦……那……那好……”
“嗯,再见哈。”
周志辉这才停住了脚步:“下回见!”
林半边走边觉得这个人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半晌终于想起,原来他就是林父口中那个养猪发了一笔,在县城买了房,准备再开拓养鸡的那个周家侄子。
她低头看一眼手里的烟酒,眸中的神色一瞬间晦暗下去。
“他看起来好像有点失望。”
林半循声望去,只见一尊大佛不知什么时候矗立在眼前。那双桃花眼微弯,透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林半本就有些憋闷,看到这尊大佛更是恼火。
虽说自己浑身上下写满了嫌疑,她自己也想查清。可这家伙总是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事事都跟她藏着掖着,生怕把她当成自己人。
她甚至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织一张大网,只等到时候出去将她网住,连给她抗辩的机会都不留。
出入社会这么多年,她向来不忌以最阴暗的想法揣度别人。当心里已经能接受最坏的结果,那么任何没那么坏的情况发生,都会觉得是赚到。
她毫不客气地把手里的东西往边言手里一塞:“谢谢边总善解人意,愿意过来接我一把。”
边言手里顿时被塞满,却也不气恼,眉目舒展成好看的线条。
“你支使起我来倒是真不客气。”
“还不是因为边总人帅心善~”
边言顿时被油到,眉头微蹙:“我说真的,你能不能真诚点?”
林半一噎,也不知道这老小子又在抽哪门子疯,直转过头望着他道:“那怎么样算是真诚呢?”
边言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半,直教她避无可避:“我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撒什么谎,但我只有一条,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撒谎。”
林半顿时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不自觉向后撤了半步,嘟囔道:“边总,我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