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这是我们老周的大侄子志辉,跟你同岁,也是属猪的!”
林半这才注意到,眼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男人,个头一米七五左右,一双臂膀肌肉虬劲,长相十分硬朗。
她立时就明白周祥家的葫芦里要卖什么药。
对面那人有点呆头呆脑,有点不好意思道:“你……你好啊……”
林半决定装傻,她冲对面点点头:“你好。”随即一把从周祥家的手里抽出手来,“叔婶子们,我得先去小卖部买点东西,家里还急着用呢。”
说罢,礼貌笑笑,转身就钻进了小卖部。
林半挑着小卖部里最贵的白酒买了两瓶,一想到父亲那常年不离口的旱烟,又拿了几条烟。
刚连上小卖部的WiFi准备付款,却听到一声:“别扫了,我付完了。”
林半一回头,不由得一愣。
是周志辉。
林半的手杵在原地,左右看了两眼,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周志辉脸倏地一红:“是——我……我帮你付过了……”
“这可使不得!婶子,我把钱给你扫过去,等着你一会把钱退给他。”
说罢,她已经扫完小卖部的收款码,将刚刚那笔钱付了过去,转身就离开了小卖部。
刚走出两步远,周志辉便追了上来。
“你是不是生气了?”
林半反问:“嗯?我为什么要生气?”
周志辉一时恨不得浑身长满嘴:“你……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嗯,我知道了,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周志辉快走两步:“东西挺沉的,我帮你拿回去吧!”
“不用,正好当锻炼身体了。”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咱们小时候在一个学校上学的,我还记得你叫林畔男对不对,当时连跳两级,本来我比你大一届,你跳完级就比我大一届了哈哈……”
一刹那,林半的脑子“嗡”的一声响。
这个久违的名字,早已在记忆中蒙尘,久到她都快忘记它的存在。
就连口音都把“男男”变成“囡囡”,试图抹去这个名字的时候,却总有人还是能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将它翻出。
“不好意思,我还真不记得了。”她看看家的方向,“不过,我还是希望如果以后再见面,你可以叫我林半。”
周志辉显然一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哦,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