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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意一五一十说道,“我得知有一份证据,藏在宋伯庸的书房里。我可帮萧阁老取来。”
茶盏被萧砚两三手指捏住,慢慢转了一圈,目光落在茶汤里,没有看她。
她的意思他岂能不明白。她想要即刻揪出平阳侯府的罪证,将整个宋家一网打尽。
可她不知道的是,朝堂之上牵一发而动全身,布好的网自然要一网打尽,平阳侯府不过是其中一条微末小鱼,眼下动它,便是打草惊蛇。
他放下茶盏,茶水不安地晃动,“不能去。”
“为什么?”顾知意问。
萧砚抬起眼来,目光平平地落在她脸上,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威压,“棋子不需要问问题,只需要听凭安排。”
话音未落,长公主的手重重拍在石桌上,怒火一息间被点燃,指着萧砚破口大骂,
“你算什么东西!卿卿帮你办事是看得起你,还棋子?!给脸不要脸。来人,给本宫把这人轰出去!”
萧砚自从贵为阁老后,从未受过如此直白的谩骂,一时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但对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长公主,只能起身乖乖离开。
还没走几步呢,就听见长公主在背后肆无忌惮地嘲笑,“你看他吃瘪的那样!真痛快。”
萧砚垂在身侧的手都要攥出了青筋,也只能忍气吞声的离开。
——
短短五日,一晃之间。
顾知意收拾停当,正要出门去平阳侯府,长公主拉着她的衣袖不放,眉间蹙着担忧,
“真不让我陪你去?”
顾知意拍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松,“放心,不过是个平阳侯府,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在那儿呆了五年,什么不知道?翠屏陪我去便够了。”
长公主还要说什么,顾知意已经转身下了台阶,翠屏紧随其后,主仆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马车在平阳侯府正门外停稳时,宋怀瑾已经早早候在了那里。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远远看见马车停下,便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