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魂召唤。”眼镜男在沙发后面喊，“这是她的技能之一，能召唤大量怨灵！”
“我知道！”沈卿云咬着牙说。
十五只精英怨灵同时扑上来。
沈卿云挥刀砍翻第一只，但第二只和第三只同时扑到她背上，爪子嵌入她的肩膀。她反手抓住一只，甩出去砸在墙上，但另一只死死咬住她的肩膀，不肯松口。
血从肩膀上流下来，染红了半边衣服。
“沈姐！”马尾女尖叫。
冲锋衣男人从书柜后面冲出来，举起一把椅子砸在咬沈卿云肩膀的怨灵头上。椅子碎了，怨灵也被砸得松开嘴，但立刻又扑上来。
“别过来！”沈卿云吼他，“你打不过它们！”
冲锋衣男人不听，捡起地上的椅子腿，拼命挥舞，驱赶靠近的怨灵。但他的力量太弱了，椅子腿打在怨灵身上，只是让它们顿一下，根本造不成伤害。
一只怨灵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肉里。他惨叫一声，椅子腿掉在地上。
另一只怨灵扑向脆皮男生藏身的书柜。书柜被撞倒，脆皮男生暴露在怨灵面前，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马尾女和眼镜男试图帮忙，但被两只怨灵堵在沙发后面，动弹不得。
局面彻底失控。
沈卿云看着这一切，咬了咬牙。
体力值只剩10%，攻击力减半，速度减三成。她打不过十五只精英怨灵，更别说还有一个没受伤的院长。
但她没有退路。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秦念白。
小团子还蹲在书柜后面，双手抱膝，小脸惨白，嘴唇在发抖。他看到沈卿云受伤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哭出声。
“姐姐……”他小声说。
沈卿云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秦念白！”她喊，“唱童谣！”
小团子愣了一下。
“唱我们找到的那些童谣！全部唱出来！”
秦念白眨了眨眼，然后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小手攥成拳头，闭上眼睛，开始唱。
声音很小，很轻，带着奶音的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孤儿院，铁门寒，娃娃哭着没人管——”
唱出第一句的瞬间，整个院长室震了一下。
那些精英怨灵的动作停了一瞬，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秦念白继续唱，声音大了一点：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