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们开始后退。不是逃跑，是被某种力量推着往后退，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在挤压它们。
“白米饭，黑汤菜，院长把娃骨头拆——”
院长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戏谑的、玩弄猎物的笑容，而是——恐惧。
“读书声，变哭喊，娃娃埋在墙里面——”
精英怨灵们开始尖叫。它们的身体在颤抖，黑烟从身上冒出来，像是被蒸发了。
“针管凉，药味苦，冤魂夜夜哭到吐——”
一只接一只的怨灵炸成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十五只精英怨灵，在十秒钟内全部消失。
“后院井，埋尸骨，娃娃再也不见路——”
院长的身体开始模糊。她的黑色旗袍在褪色，白粉脸在剥落，露出下面的——不是腐烂的皮肤，而是一张苍白的、衰老的、充满恐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