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
叶摆烂躺在船舱底部的脏水里。
他现在的状态遭透了。
那只抢夺藻心的手以经烂成了骨架。
手心里还死死扣着那颗晶莹剔透的心。
那些最深沉的千万年怨毒。
正在他的经脉里疯狂乱钻。
丹田里的元婴布满黑红色的裂缝。
裂缝里往外渗着黑色的脓水。
他全身的毛孔都在往外飙血。
每一次心跳。
都伴随着五脏六腑被绞碎的痛楚。
他听不清外面的声音。
只有震耳欲聋的海水轰鸣。
他连抬起一根手指调整呼吸的力气都没了。
杨不卷跪在船板上。
老头子怀里抱着那尊多肉妖化成的翡翠雕塑。
他抖着手去探叶摆烂的脉搏。
指尖刚碰到叶摆烂的手腕。
就被一股极寒的黑气弹开了。
指肚生生被腐蚀掉一层皮。
“宗主。”老头子老泪纵横。
苏饭饭连滚带爬的扑过来。
她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全是划痕和黑灰。
她把储物袋底朝天倒了过来。
几个瓶瓶罐罐滚了一地。
空的。
都是空的。
之前的战斗消耗太大了。
她抓起最后一个干瘪的纸包。
里面还有三块颜色诡异的饼干。
这是她做失败的情绪试验品。
连多肉妖吃了都会吐。
但现在管不了哪么多了。
她掰碎半块饼干。
混着空间玉佩瓶里最后一点灵泉水。
捏开叶摆烂全是血沫的嘴。
硬生生灌了进去。
“咽下去。”
“求你了别死。”
小丫头哭得撕心裂肺。
眼泪混着血水砸在叶摆烂脸上。
饼干糊糊顺着喉咙流下去。
一种夹杂着极度辛辣和极度酸涩的味道炸开。
这种难以名状的味道。
化成一股突兀的怪异灵力。
直冲叶摆烂的脑门。
在这泼天的杀机面前。
这股怪味尽然把他从昏死边缘呛得清醒了一瞬。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出一大块带黑毛的血块。
视线恢复了